《康熙字典》曰:“《史记樊哙传》从攻雍漦城。通作斄,又作厘。” “漦水”就是“姬水”,“漦”古语读姬音。

武王克商后,邰城改称宗周。王季、文王、武王、周公等诸王葬地——毕原就在这扶风邰城两邑之间的二阶台地上。京邰之间的毕原王陵区,周人亦称谓京郑(奠)。

京郑(奠)、南郑(奠)、西郑(奠)是周人的三大王陵区,南郑(奠)即盩厔一带,是周太王之前的周先公先祖葬地。西郑(奠)在岐山,是周太王、太姜葬地。京郑(奠)当然是周王朝最重要的宗庙陵寝所在,所以邰城也被称为宗周,亦是周西土王都所在。

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今陕西杨凌示范区李台乡疙瘩庙村、揉谷乡法禧村以南,渭河北岸的二级台地上,出土了印有“氂市”“氂亭”文字的战国至西汉时期陶釜、陶瓮八件,此地正是古邰国遗址,证实了先儒注称邰城亦称氂城为不虚也。《班簋》铭称“(皇公毛叔郑)受京宗懿釐”即此地也。

周武王的最小母弟,因为司马迁误读氂为“厓”(《史记》原文是文王最少子为“厓”季载。)所以后世不知道其封地在哪里。其实厓季载就是毛叔郑,其他典籍内则有误记为冉季、聃季,冄季、南季载等不一而足。

司马迁或许是将“斄、犛、氂”简写字认作了“厓”,从而造成误会。厓季载是氂季载的传讹。因京郑、南郑是周王室祭奠周先公先祖及先王之地,氂季载是文王嫡幼子,多担任祀天祭祖之职。且是成王最小的叔父,故亦称为叔郑,别称毛叔郑。

在周人祀祖祭天仪式中,往往有个尸的角色。殷商时期祭祀天地祖先时,祀典是非常隆重的,要由生人充当祖先的“尸”,去接受百官的祭拜,这就是所谓的“尸祭”。

“尸祭”从夏朝开始就有了,“尸”一般由幼子或长孙充当。作为文王幼子,氂季載往往充当这个角色。周原周公庙考古出土卜辞中就有:“曰:叔郑其取妆(装)。”学者认为此“叔郑”或即毛叔郑,但对卜辞没有作解读。哲以为,就是叔郑其取妆扮演“尸”的装束。在武王嵩山告天仪式中,文王忝列上帝之佐。扮演文王之“尸”的正是武王嫡幼弟季載(叔郑),也就是后人追述的毛叔郑。

《逸周书克殷解》曰:“……百夫荷素质之旗于王前,叔振奏拜假。又陈常车,周公把大钺,召公把小钺,以夹王。泰颠、闳夭,皆执轻吕以奏王,王入即位于社,太卒之左。群臣毕从,毛叔郑奉明水,卫叔傅礼。召公奭赞采,师尚父牵牲”。

武王革殷受命大典仪式有个献祭上帝环节,有四人配合武王献祭,一是“毛叔鄭奉明水”,毛叔鄭捧着清水。“卫康叔傅布兹”,布兹就是草席,卫康叔拿着草席。“召公奭赞采”,赞采就是古代祭祀时臣子帮助君主拿着币帛等祭物。“师尚父牵牲”,师尚父姜太公牵着一头牛。

我们今天可能不太理解史官为何记载这些祭祀的细节,谁捧水,谁拿草席,谁拿着币帛,谁牵着牛。为什么细节这么重要?因为体现了参与者的地位。左传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在那个时代,一个人的地位由担纲“祀戎”的角色所决定的。

助祭之四者,毛叔鄭、卫康叔,是武王同父同母的亲弟,召公奭是武王同父异母的哥哥,三个人跟周武王是血亲关系,惟有师尚父非血缘亲属。但师尚父是伐商首功之臣,亦是武王岳父,所以忝为末位。召公奭虽比毛叔鄭、卫康叔年长,但因其是武王庶兄,以宗法只能位列第三。毛叔鄭、卫康叔并为武王母弟,但周人重幼子,认为幼子是家国的最后守祧者。故卫康叔虽年长却屈居毛叔鄭之后,显然毛叔鄭就是文王嫡幼子季載。

所以无须再多引其他的材料,可推定毛叔郑就是文王嫡幼子,即典籍中的冉季载(聃季,南季载、厓季载)。即使你不认可哲这一个论断,但就班簋铭而言,毛叔郑为文王嫡子已然是铁板钉钉的史实,他的封邑在邰城也是确定无疑的。

虽然已考证出毛叔郑封邑在邰城,但并不意味毛氏的封邑就在邰城。严格意义上讲,毛氏得姓渊源于文王嫡幼子氂季载(叔郑)的次子仲旄父被派氏为毛。古今学者(尤其是司马迁本人)研究西周分封制度时,未能注意到文之昭、武之穆等始封祖未尝仅仅是一氏一姓之祖也,氏不同而祖同者常有。且因周初封建派氏的特殊性,造成大祖氏称多与次子同。可参见周公、毕公、召公家族分封派氏之情形,具体就不展开了。毛叔郑家族亦是如此,其长子、次子、幼子等各自得封,各有氏称。

在先秦史研究中,毛氏之重要,却未曾被古今学者所深挖。前辈先儒受限于时代,缘于典籍史料缺载、地下出土文物之不足,导致对毛氏相关历史的不可追述,当然是可以理解的。然近代学者巨擘如郭沫若、王国维、唐兰、陈梦家、饶宗颐、李学勤等,在《班簋》、《毛公鼎》等大量毛氏相关青铜重器于清代陆续见世以后,依然没有引发对毛氏研究的重视,在哲看来是一大憾事,于这些专家学者来说是错失了史学重大发现的机会。哲可以放话在这里,如果说中华文明的根袛主要是周文化,那么周文化的主干就是毛氏文化。

成王周公时期,毛叔郑长子被封于芮汭一带(今陕西宝鸡千阳),称芮伯。次子仲旄父(哲注:即《逸周书.作雒解》中周公“俾仲旄父宇于東”的那位,“東”实是“柬”的衍文。)被封于盩厔,彝器铭中称“盩伯毛”的即是。旄,通毛。仲,排行。旄,私名。

出土彝器中有件叫“师毛父簋”的,哲结合班簋铭文及“铜铭历日”的研究,以及毛公旅鼎的佐证,认为“师毛父”、“中旄父”和“盩伯毛”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师,职位,毛,私名。“盩伯毛”应该是“中旄父”担任盩师主帅时的称谓。或初封为盩伯,名毛,因避“盩师”重名而以名命氏。

班簋“铜铭曆日”是可以确证的。“隹(维)八月初吉,才(在)宗周,甲戌。”时在公元前1026年8月13日,即成王十九年周正八月初三甲戌日(夏正乙卯年癸未月甲戌日)。是日,周成王命叔郑次子(异名:中旄父、叔旄、南宫旅、盩伯毛、毛伯、师毛父、今本《竹书纪年》中谥称毛懿公)“更虢郑公服”为周师统帅,率师伐东夷。毛公三年靖东国,奠定了成康之际四十余年无刑错的局面。

可见,至少在此之前,毛叔郑次子“毛伯(别称盩伯毛)”已经被分封派氏。联系到成王亲政元年(公元前1036年)始“命魯侯禽父、齊侯伋,遷庶殷于魯。”则可推断毛氏受封大致在公元前1036年到公元前1026年之间,或与伯禽受封同时。

师毛父簋“铜铭曆日”也是可以确证的。簋铭曰“隹(唯)六月既生霸戊戌”是在BC1014年7月5日(成王三十一年)毛公被再命为太师(师毛父),兼任司徒。后为成王顾命六卿,三公之一。班簋、师毛父簋“铜铭曆日”得以正确考证,于毛氏族人来讲有珍贵的纪念意义。

氂季载是文王太姒幼子,又是武王、周公、康叔嫡亲幼弟。文王太姒宠爱自不必说了,武王亦宠(见天亡簋铭文,武王祭天室后又举办大飨礼祭祀先祖,“王降无赐爵复囊”,唯独季载“有蔑”。)周公亦宠(见周公东征方鼎铭,周公东征胜利归来后举办了饮至礼,宴席上周公赏赐给季载贝百朋。)赐贝百朋是什么概念,去看看出土彝器铭内有记载“楚子被赐贝二朋,就被楚人记录在彝器上算是某大荣耀。”就可知晓了。

周制,大宗嫡子并不外封远邦,康叔封于卫,周公长子伯禽封于鲁,成王母弟唐叔虞封于晋都是特例。毛叔郑家族也一样,长子芮伯封畿内千阳,次子“仲旄父”被派氏为毛,守邑在邰地盩厔一带。

哲怀疑“盩伯毛”是“仲旄父”主帅盩师练兵于盩厔时的特称或自称。如相关彝器“盩伯毛鬲”的称谓就很奇怪,是职或氏名+伯+名的表述。【銘文】:“(盩)白(伯)毛乍(作)王母(尊)鬲”(见【總集】1433)。王母是特有称呼,是周王孙辈对周王母亲,也即王孙之祖母的尊称。此器被学者误名为“召伯毛鬲”,且通常认为是西周晚期的器物。然以王母之尊,送礼者用常饪之鬲作礼器奉,必不会在西周晚期。故哲据以判读,盩伯毛鬲是西周早期之物,是毛叔郑次子毛公(中旄父,毛懿公)所献给王姒之礼器。

氂季载因次子封土派氏为毛后,周人称其为“郑邑毛叔、氂叔、毛父、叔郑,或毛叔郑”。司马迁因不明白其中的事理,故把厓季载和毛叔郑错看成了两个人,感慨说“厓季载,其后无所见”,为此缺载了厓季载(毛叔郑家族)世系,诚可叹可惜也。

朱熹以文王营丰邑之城,断言文王曾迁都于丰,这个说法说法其实也是站不住脚的。诗经里尚有幽王时毛公皇父“作都于向”,向邑不是王都显然。在《尚书毕命》有“王朝步自宗周,至于丰。”可见丰京亦非宗周。

据哲考证,丰邑即今武功县城,离邰城不远。文王确实曾有“作邑于丰”的计划,但实际上营建丰邑是王后太姒所为,如诗所言“筑城依淢,丰都配匹,非急其欲,追念先孝,王后伟哉。”太姒居邰城,而筑城丰邑,毛叔郑(季载)应该是参与了此项工程的。

“丰+邑”与“毛+邑”金文的写法非常相像。“冉、冄”的金文写法就是二毛也。氂季载为次子取名“毛”不是想当然的,派氏为毛也是深有寓意在内。实是要表明“周邦即毛邦,毛邑即丰邑。”次子派氏为毛是承继周邦大业的。

尚书顾命篇是解开文王嫡幼子季载(毛叔郑)家族谜团和西周历史的绝好记录。王国维《周书顾命考》说:“古礼经既佚,后世得考周室一代之古典者,惟此篇而已。”他是从研究周代礼制的角度着眼的。哲则以为,只要理清了顾命篇中的人物关系,则能理解西周二百八十年的王权执政为何一直在周召毛毕家族手中掌控,且主要在毛氏家族手中。

正如汉儒所说,太保、毕、毛称公,则三公矣。六卿次第,冢宰第一,召公领之。司徒第二,芮伯为之。宗伯第三,彤伯为之。司马第四,毕公领之。司寇第五,卫侯为之。司空第六,毛公领之。汉儒以毕公为太师,从师毛父簋看,则毛公为太师矣。因《周官》篇三公之次太师、太傅、太保,太保最在下。汉儒又曲解成“此篇以召公为先者,三公命数尊卑同也,王就其中委任贤者,任之重者则在前耳。”实际是毛公乃文王孙辈,太保奭、毕公高皆文王子辈。周人重尊尊亲亲,故毛公虽以太师之重,王族之亲居三公末位。

文王幼子季载既任过司徒,亦任过司空。在书顾命中,司徒职为芮伯受领,司空一职为毛公受领,故推芮伯毛公皆为冉季之子也。在《康王之诰》中,“太保暨芮伯咸进,相揖。皆再拜稽首曰:“敢敬告天子,...”此处芮伯以司徒之职能与太保共同向康王宣成王遗命,却没三公之一的毛公什么事,盖因芮伯是毛公之兄也。

再来看《尚书顾命》中的一段话:太保奭“命仲桓、南宫毛俾爰齐侯吕伋,以二干戈、虎贲百人逆子钊于南门之外。”这段话千百年来人们大多断读为“仲桓、南宫毛、吕侯”三人,其实这段话里是四位人物,即“仲桓、南宫、毛俾及齐侯吕伋”。其中的“毛俾”哲以为就是班簋铭中的毛班之父毛爽(燛),也即毛懿公(冉季次子中旄父、此簋铭的师毛父,书顾命篇的毛公)之子。此处南宫即冉季(毛叔郑)幼子,可见成王顾命托孤主要是依靠武王嫡母弟康叔家族、氂季载(叔郑)家族以及召氏家族、齐太公家族、毕公家族等,尤以氂季载(叔郑)家族为重。

氂季载(叔郑)长子芮伯任司徒、次子毛公任司空,为二顾命大臣。幼子南宫、孙子毛俾(燛)与毕公之子仲恒及太公望之子齐侯吕伋同为代表迎接康王登大位。此份荣耀和地位是一般人不可比及的,也是由氂季载(叔郑)的地位、师毛父所建功勋决定的。

北宋毛渐《清漾毛氏族谱》源流序说“伯鄭为周文王第十子”。《氏族大全》亦有载:“…毛有姓实始鄭公,文王第十子,武王之弟也。武王即平殷乱,封建诸侯,鄭胙土于毛,故曰毛伯,又曰毛伯鄭。”哲认为若“伯鄭”为文王子,则为成王叔辈,不可能以伯称,毛渐的说法不是太准确。

《氏族大全》所说倒是近乎历史真实的,只是文中有衍文。从文意里可以看出,文中的“鄭公”和“毛伯鄭”是俩人。“鄭公”盖指氂季载(叔郑),所谓“毛伯鄭”应是其子,然子父必不会同名,以伯称者显然非毛叔鄭。结合尚书顾命篇及左传等相关文献,哲推断是周公、成王时析叔鄭公(季载)之采邑一部分给了其次子,赐氏为毛。长子则分得周故邦之汭地,称“芮伯”。左传中富辰所言“鲁卫毛聃”者,其中“聃”者,应是“芮”之衍文。

毛叔鄭次子既然曾有过盩伯毛的称谓,则其始封地在盩厔的立论亦是站得住脚的。成王时期的氂季载(叔郑)家族不光拥有南鄭这一带的大片土地为采邑,还拥有文王时期就食邑于古陈仓那一带的大片领地。冉季(毛叔郑)长子封于汭水而为芮伯。古汭水是指自千阳县流入渭河的千河,在古陈仓一带与渭水交汇。结合《氏族大全》所说,毛叔郑(冉季)胙土于长子芮伯的是千阳一带的领地,胙土于次子毛懿公的正是在盩厔这一带。

班簋铭非常忠实地记载了毛氏乃文王王姒嫡子孙,解读了西周初期毛氏受姓之来历,弥补了存世典籍的不足。故哲认为,在毛氏的初封地问题上,我们应该信从毛氏四世祖毛班在三千年前留给后人的不朽记录,那就是毛叔郑封邑在陕西邰城(今杨凌示范区),毛氏的始封地就在盩厔。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四日

作者简介

毛天哲,原名毛耿方,字子玠,号慎堂,又号知非。曾用网名笔名为毛天哲、毛怀楚、毛子玠、海天一色等,以网名毛天哲称著于世。北宋於潜令毛国华后裔,浙江金华人,审计专业毕业。平生嗜好读书,惟性喜文史研究。懂计算机,能写诗,会填词,互联网早期文学社团“朝夕文学社”发起人,中华毛氏联谊研究会理事、先秦历史及毛氏文化研究学者。

毛天哲早年间即仰慕“甲骨四堂”之学术成就,自号慎堂,窃欲追比先贤也。其毕生浸淫于三代史学研究,在铜铭歷日释读、王年断代、古文字训诂、甲骨金文隶定、周代文化、姓氏研究(尤以毛姓为著)等方面颇有造诣。平生学无专师,自辟户牖,多有新得。其考证论定毛公鼎之年代在夷王时期,可纠郭沫若定宣王器之谬。其考证释定毛公鼎器主名为歆或屖,与出土铜铭中懿孝夷時期的宰屖父、伯屖父为同一人,是历宣时的司徒毛公仲山父之祖,亦是宣幽时期太师、卿士毛公皇父之祖。这一结论,古今学者从未涉及,可谓是首发凿空之功。尤其是他考释了古之月相既生霸、既死霸唯在月之初五、廿五日之定点结论,纠谬王氏月相四分之说,可使铜器断代不再误入歧途,大有功于学界。

毛天哲是最早的一批互联网网虫之一,早年间是互联网活跃人物,常混迹于天涯、清韵、网易论坛等,与麦田、新潮鲁迅、如影等知名网友都有长时间的纠葛交集。

主要贡献

毛天哲从事三代史学研究数十载,是最早提出周正是以冬至日为年首、月首的学者,认为所谓三正并不以朔月为首,而是以平气而分。这有助于正确厘清三代歷法真实,有助于文献、铜铭的古歷研究。尤其他提出的古之月相既生霸、既死霸唯在月之初五、廿五日之定点结论,可纠王国维月相四分之误,又补刘歆、俞樾以来学者月相定点论之缺,学术价值可比肩前贤。

在其自身学术涵养下,其考定周武王克商年月日在公元前1050年4月11日的结论,虽与国家级学术工程--夏商周断代工程结论大相迥异,但其说不可忽视。尤其是其考证论定周成王去世于公元前1008年5月1日(周成王三十七年周正四月乙丑日),这个结论,历代学者尚无人涉及。另毛天哲还提出了诸如《周书毕命》是成王之诰而非康王世作品的观点,文王嫡幼子冉季载即毛叔郑,也即书顾命中毛公、芮伯、南宫三者之父的论断,以及考辩得出老子就是随王子朝奔楚之毛伯得(老得,老聃,乃一音之转)等等独创新说,可为学界参考。

主要作品

代表作有:《古之月相定点说跋论》、《毛公鼎铭文籀释考论》、《毛姓由来与图腾假说》、《何为龙?能者,龙也!——破解中华龙文化的起源秘密》、《再论毛公鼎的年代曁器主名释读》、《“天皇伏牺氏皇策辞”真伪考证及重构》、《“战国楚帛书.甲篇”补释考论》、《班簋(毛伯彝)再考释》、《两周毛氏族源流序》、《毛氏西河郡望考》、《大小盂鼎历日考证兼谈“年、祀”之不同》、《师毛父簋歷日考证曁相关史实蠡测》、《毛氏东周采邑济源说》、《为皇父七人佞臣说翻案——兼考皇父即幽王时毛尚书》、《老子就是毛伯聃》等等,并自集有【史海蹑踪】、【朝夕杂谈】、【听风随笔】、【圭鉴录】系列文章及个人诗词作品近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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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天哲 近照

来源:騰訊空間 作者:毛天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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